失策了,他早该想到的。
感知之时,同样的情绪和记忆叠加,那份本还能压制的冲动被放大。
面对同样的困顿,两种截然相反又殊途同归的思维想法相遇,顺着记忆的海洋碰撞,似钠快投入水中,瞬间爆发出极其猛烈的惊涛骇浪【此处仅为修辞情绪的爆炸,并未有任何诱导色情的意思】。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毫无防备的黎叙猝不及防被刺激到,情难自禁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审核大人,角色和角色间并未有实质肢体接触】。
他尚且还选择忍耐,独自遭受药物的侵袭,2号却不似他这般守成,而是主动寻求“解药”。
恰巧此时,宿柳的耐心耗尽,停下了电锯,寂静的屋子里,黎叙那一声压抑着痛苦、似乎从喉腔里挤出的喘息便格外明显。
“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宿柳戒备地朝这边走来,还以为屋子里有暗器伤到了黎叙。
她好像对这空气里的迷药什么反应都没有,声音清亮、语气正常,就连走来的脚步都格外平稳。
只是,还未靠近床畔这边的黎叙,宿柳便被横空伸出的另一只手捞走。
“宿柳。”2号难得字正腔圆、正儿八经地喊她名字。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和正经八竿子打不着。
与黎叙不同,他从“出生”到现在才不过小半天时间,哪怕能随时读取记忆,也终究只是新生。空白经历和匮乏情绪让他没有那么多忧虑和克制,而选择做一个最纯粹的享乐主义者,从来都顺从却并非拒绝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