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此次回宁北,显然是破釜沉舟,甚至是在实情中掺杂了这么些冠冕堂皇的由头以混淆视听。
师父这,连霜姐姐这个亲信都不带着,更别提会同意让自己跟着去了。
与其如此,那还不如装过这阵儿,自己再偷摸着溜过去。
霜降走后,沈雩踱步回床边,借着雨后轻纱一般的月华,打量着亓辛的顺长的羽睫。他的指尖自她的山根而下,一点一点滑到她的鼻尖,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亓辛的山根塌塌的,鼻头又有些圆润,唇峰随着呼吸微微翕动,阖目静于一处,整个人瞧上去跟个瓷娃娃似的,让人总忍不住想要戳两下。
亓辛能感觉得到,沈雩的呼吸愈来愈近,直至几乎扑在自己面上,可迟迟,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心下思绪百转——
师父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平日里确实挺喜欢逗自己的,但就是没提过别的。
这能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沈雩缓缓地俯下身,在她唇上方寸之余处顿了顿,末了还是她眼皮上小心翼翼地落下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