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在等嘛。”沈雩晃了晃神儿,三心二意地奉承着姗姗来迟的红袖,一时之间几乎要以为,方才是自己看花了眼。
“哼,那还不是前面没路了。”红袖不依不饶,面红耳赤地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对对对,是爷的错,红袖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沈雩好言好语地说着,眼神却未离开面前那铁笼片刻。
对了,小九不管不顾地闯进着菡萏坊,不就是为了救这姑娘吗?
她就这般笃定,这姑娘是友非敌?
可这姑娘方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连被抓到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都不曾畏惧,又怎会对自己露出那样的眼神?
不是惧怕,那就应是——震惊!
难道说——
这姑娘先前就认识自己?
当初陛下给自己办的国葬祭典那般气势恢宏,又经得小九那般一闹,现下整个晟都,应是基本都知道自己是真的牺牲了。
而如若这姑娘本就认得自己,自己如今又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眼前,能不震惊才怪。
可自己对她着实没什么印象啊。
此时此刻,十里开外的什刹地下赌城内,那狐面女子被一木质镇尺砸中面颊,连同她的狐狸面具都有所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