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说了慕容匪这个人不对劲,我就有一直派人在大理寺附近蹲守。”沈雩顺坡下驴地说着:
“起初是发现,此人日日于菡萏坊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甚至是风雨无歇。我也曾怀疑过他是否有作秀之嫌,可他一无动机,二无必要,加之我暗中的走访,大抵可以断定,此人确为吃好嫖赌之徒。而为支撑他那些不良嗜好的开销,他除去一直在贪赃洗钱之外,还在为一大人物办事,以得报酬。”
亓辛聚精会神地不解道:“那为何,数年来,无人将其恶行,上报天听?”
“大理寺中人,平日里,众人都巴结不过来,何故自讨苦吃?”沈雩眼皮子都不抬地冷言冷语:
“即便是有刚正不阿之辈上表,陛下也会为了揪出幕后大人物而先将这些事情压下来,让慕容匪极其主子以为陛下是真的昏庸无能,从而得以高枕无忧了。”
“再之后呢?”
沈雩道:“一日放衙后,他去了一片荒郊野岭,继而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即便我的人当下就去了他的消失地查看,也没能发觉什么异样。”
亓辛问:“那你怎知,他去的何处?”
沈雩掸了掸袖口的茶渍,不紧不慢地道:
“慕容匪是官差,人手众多,惯常于差人办事,没事亲自去那渺无人烟的地方作甚?再者,他是从地面骤然消失的,除去怪力乱神之说,那只得是通过机关进入到地下。当初据我的人描绘,他有将自己的袖边撩起来,露出了一段腕部,可肉眼瞧着,又无甚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