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此,作何想法?”
沈雩拿过茶壶,往她面前的杯盏中添了些水说:
“我初时,未敢妄作论断,只是隐隐觉着,他大抵是与什刹地下赌城有干系,只不过未得实据,而霜降救治了郡主之后,确定了此前他跟原觞接头之时的药包便是摄魂散,这才印证了我的猜测。”
亓辛还未摸到二者之间的联系,便开口问:“为何摄魂散就定会出自于什刹地下赌城?”
沈雩气定神闲地接应着:
“摄魂散未必会由什刹地下赌城制出,可其消息必然来自于那里。摄魂散效力非常,不是寻常歌坊可以掌握的东西。它曾在前朝后宫之中猖獗一时,然陛下继任以来,早已销声匿迹。连谷一票号都打听不出分毫其来路,而今它却这么出现在宫宴中,实属反常,除了那处,其他各处想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亓辛问:“可你怎知,我会寻皇叔相助脱身?”
沈雩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懒洋洋地说:
“当时在后花园厢房,情势危急,我又不宜久留。你既有闲情逸致与我做戏,必然心下已有万全对策,
而那般境况,你本百口莫辩,而要寻一人,既能拉下水,又可反将四公主一军的,也便只有你渔阳皇叔了。”
亓辛瞧着他那游刃有余的模样,不自觉地想要呛他两句:“你也是,不怕我把自己玩脱了。”
沈雩也不接招,竟少有的油嘴滑舌地应承着:“你要是连这点胆识智谋都没有,陛下也不会专程让你我合作,是不是啊,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