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辛仰面摸索到小腹,发觉这是条覆着熟悉的雪纺做工外袍的手臂,而后循着这汤药气息,认出了这身下之人,只是,仍有些许难以置信:
真是……师父吗?
四处府门紧锁,他不会如自己一般,翻墙进来的吧?
这靖国公府不是荒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将手反撑在地上,打算起身看清此人,却不料,自己只是翻了个个儿,又被人勒着后颈,又一次压了下来,她的下颌还重重地撞在了此人胸膛。
亓辛勉强抬起头,一不留神儿,正巧撞上他俯视下来的那双琥珀色眸子。
她被勒得有些许缺氧,连面颊都透了些许绯色,支吾地嚷道:
“你——你能放开我了吗?”
此人见状,将小臂滑至她蝴蝶骨处,瞧着她垂首顿足的模样,笑意盈盈地回应着:
“不能。”
亓辛只觉后颈的束缚撤去了,随即骤而起身,却不料被人故技重施,环扣着肩膀,按回了胸口。
她羞愤交加,升了些音调叱责:
“沈雩,你到底想干嘛?”
沈雩凝着光晕的眸子定定地扫下来,尾音缠了丝不容忽视的失落:
“不叫——师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