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晟德帝似是来了兴致,递了递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亓辛干笑了两声道:
“您既是可从沈雩那里得知我身中血丸,成了优零血者,便想到了,如若朝中有人当真是与月国有勾连,那么,儿臣就是一个现成的活靶子。而此时,如若不将沈雩隐匿起来,您非但会让他成为一个比儿臣更为惹眼的活靶子,或许您还会因此失去给月国细作致命一击的有生力量。”
晟德帝笑了笑:“阿辛如此,倒显得我大晟无人可用一般。”
亓辛继续道:
“皇城军固然强悍,却除了西部要地要把守,还有部分须得护皇城无虞。影都卫虽以暗杀出众,却不具一正统军队的作战力。唯有靖国军,月国细作会以为他们远在宁北之地,一举一动皆有月国盯防,其主帅先是污名加身,后有不白枉死,必会成为大晟朝廷的敌对势力,即便不得为他们所用,却也是您的悬
梁之剑,让您日日提心吊胆。”
晟德帝会心地点了点头:“阿辛知晓的,当真不少。”
“而这一切的一切,皆是于国葬祭典之中,确认沈帅是否真的身死。他身上的小金锁,也是您的手笔吧,从而若有人要核验尸身,您约莫就可知晓,此人怕是在为月国细作卖命,而这个小金锁亦然可坐实沈帅之殁,好让对方放松警惕,儿臣所言,父皇可还认可?”
亓辛言罢,却是隐藏了自己亲眼所见靖国军的真实实力,她不能拿父皇那须臾的爱才之心去赌帝王亘古以来的贪婪。老国公死因未了,一切仍旧有待商榷。
晟徳帝眯着眼睛瞧着她,似是要揪出一丝端倪来,道:“阿辛是如何知晓的?因着与朕不谋而合,便于国葬祭典上未拆穿朕?朕确是从未料到,你会这般在乎祈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