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壮年主帅,站都站不起来,还要别人护着?传出去像什么话!”
郑八不甘示弱:“这药又不能根治,七爷您每每喝下去,都好似鬼门关走一遭,属下都替您疼。”
沈雩瞧着他这般冥顽不灵的模样,收敛起自己微扬的唇角,亮出大帅威仪,命令着:
“怎么,又想挨罚了?”
郑八抱拳在地,郑重地行着军礼,声音不卑不亢:
“您打属下一顿也好,属下也算是也能为您分担些许了。”
沈雩面不改色,不冷不热地道:
“本帅就知道你又会如此。打你作甚,对于你这般屡视军令如无物的人,直接从靖国军中除名,赶出去便好。”
郑八瞧着沈雩恐是动真格了,随即蔫儿了下去,悻悻道:
“属下知错,这就给您去煎药!”
郑八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踱出了营帐。
黑曜石一般的夜空中,稀拉地缀着几点星光,好似只有在这时,那些威风八面的猛兽才有机会舔舐自己累累的伤痕。
月色氤氲,总归是可窥得些隐秘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