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腿又疼了?要不要我去找轮椅来?”
“不妨事。”
沈雩抽出自己的胳膊,表示要自己走,而后佝偻着身子,朝着郑八那营帐挪了过去。
靖国军队地脉,轻步兵营区。
沈雩径自入了统领营帐,背对着郑八,有些欲言又止。
“你方才——”
沈雩话音一滞,对于郑八和小九的对话,隐隐约约只听到了半数。好在郑八明了的也不完全,虽是覆水难收,倒也不打紧。他吁出一口气,叹道:
“你何时染了这多嘴的陋习?这次便算了,莫再让小九撞见我这副模样。”
郑八好歹也是靖国军队地脉统领,军中声望位及沈雩,可却是个对自己疏于打理的无脑硬汉。单是这营中陈设,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大将之仪。
桌椅帘塌,多有破损。帐内物件稀少,显得空旷的很。
郑八本就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大上心,加之草莽出身,更是性直口快、谁也不服。可自从为被沈雩所救后,他像是有了个家,有了个兄长,他不必再低声下气地讨生活,也可以有自己的追求,也可以在这苍凉世间,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暖。
郑八眼里心里皆是只有一个沈雩,任何人都不得谈及他一点不是,即便是为他豁出命去,也是在所不惜的。
他愀然地望着沈雩要强的背影,恳切道:
“七爷其实不必这般操劳,若有要事,大可交与属下去办。”
沈雩转身回来,弯了弯眸子笑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