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其余几人立马暴起,喝道:“你干什么?”
亓辛毫无惧色,手下加重了力道:“诸位最好是能拿出些证据,不然就是以讹传讹。我瞧着诸位这眼睛也跟摆设似的,不如,让我来帮帮你们啊!”
眼瞅着就要见血,一旁的郑七赶忙和气地打起圆场:“抱歉,舍妹癔症,扰了诸
位兴致,在下这就将她领回,还望诸位高抬贵手。”
那几位彪悍瞅着这一病一残,倒也不好追究什么,啐了几口便散了。
“小九,你这性子……”郑七愀然,这才发现她手里的那册《靖国公异闻录》,随即打趣道,“小九这是,暗慕靖国公沈雩?听不得他一点不是?”
一路上,亓辛一言不发,静静思忖着:
若不是郑七打断,刚才她指不定就能诈出些沈雩的下落了,虽说也不一定是准确消息,倒也胜过毫无头绪。
亓辛灵光一闪,不知忆起了什么,沉声道:“你倒也属边陲农户,靖国公沈雩的事,你怎么看?”
郑七眼底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平和地笑着:
“小丫头啊,莫要太沉迷于那些话本奇谭了,这些错综复杂的国事,岂是我们这种小农小户能肆意揣度的?”
闻言,亓辛面色有些不虞起来:
这就,线索断了?
是夜,暗云低垂,骤雨将泻。
院门被人急促地叩响。
郑八将院门开了一条缝,这才发觉,一众贼人正挤在院外,连同他们的面颊和坐骑上都带着铁质防护。
贼首在面具后冷厉地张口:“无意叨扰,阁下只须交出画上这女子,自可安然无虞。”
亓辛扒在门缝分明瞧见,画上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