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郑七,小八是我家弟,不知姑娘……”郑七望进她的眼眸,示以询问。
“不记得了。”亓辛故作颓然。
“看起来小八应是虚长你几岁,那这样吧,你日后便叫小九吧。”郑七眸中笑意更深,戏谑地凝望着她,
那还是刚把昏迷的亓辛从酒窖里捞出来的那夜,郑七浸在如纱般的月色中,静待着郑八把人扛回房中。
不料,一块檀木牌滑落到他脚边,郑七摩挲着其上熟悉的“霜降”二字,陷入无尽沉思。
半晌,他将这块檀木牌递给郑八。
郑八惊诧:“她身上搜出来的?”
郑七微微颔首。
郑八低声道:“属下这就去查。”
翌日卯时,微露沾衣,鸿雁留笺。
亓辛还是了无苏醒的迹象。
郑八戒备地张望了四周,而后打开了信笺,随即立刻将其烧成灰烬。他快步来到郑七身侧,附耳低语:
“确定了,她就是嘉陵长公主,至于她的血丸之力——”郑八略微顿了顿,接着道:“霜降说她也估摸不清,只知长公主殿下这般优零血者,血丸之力应远胜于她。这也难怪,她那些伤这么难愈合。”
郑七长睫轻颤,在晨雾中隐去了神色,遂独自驱动着轮椅,靠近了无垠的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