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丸之力扑朔迷离,指不定何时晟国烽火再起,在未知的危机前寻得沈雩,已然迫在眉睫。
心下念着,亓辛发觉自己里衣内侧多了块檀木令牌,她摩挲着确是晟国境内独有的云雷纹雕刻路数及烫金工艺,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霜降。
这是那位女主顾的名字?她不小心掉落的?
这名字,是二十四节气之一?怎么会有人起这样的名字?
可谁又会闲来无事,把名字刻成块牌儿,随身携带呢?
亓辛惊疑着:
这倒更像是某种编号密语,可设计得应了农时,本不该惹人生疑。
难道说,父皇近些年培养影都卫让自己草木皆兵了,见什么都像某种暗地里的组织。
可话说回来,如若真是,那又会是谁的势力呢?
不知过了几刻钟,她发觉周身陡升了挤压之感,水流倒灌进喉咙,窒息感油然而生。
原来血丸之力终有尽时,且在此之后,自己的身体不仅与常人无异,甚至会愈加虚弱。
自己体内有这么个定时炸弹,也不知,能撑到几时。
她拼命探出水面,但又觉有双无形的手拉着自己下沉,手脚逐渐愈发乏力。
就快到下游了。
晟国边陲近在咫尺,她不能现在放弃。
四周景物飞速变幻,亓辛强忍着晕眩上岸,竟不知晟国边境会这般荒凉。
丝竹乱耳,鹃泣猿啼,杂树丛生,野草枯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