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家一个弱女子,只……只是想活命罢了。奴家这就带少侠离开。”
亓辛全程挟制着那女主顾,半分也不敢懈怠。瞧见那熟悉的渡口后,她终于暗自吁出一口气。
二人下马,那女主顾却径自后退一步,跪下以晟礼作揖,正色道:“嘉陵长公主殿下。”
亓辛背后一寒,握紧金簪,转身狠戾地扎向那女主顾的咽喉。
可她转身却发现这女主顾行着跪姿晟礼,手下攻势一偏,在其颈侧留下一道狭长的血痕。
那女主顾还真是眼睫都没颤一下,继而道:“殿下不必怀疑我,这里暂时安全,如若我要害您,早就动手了,不会带您来这儿。”
亓辛有些狐疑:“你非月国细作,如何认得本公主?”
“血丸入髓者,发作时,瞳生赤纹。想必,殿下就是传闻中那个成功的优零血者了吧。血丸融合时,有极高概率暴毙。因而,成功融合的血余人会为月国朝廷所控,而暴毙的那些血奴就会被曝尸荒野。”
“那你知道的还挺多。”亓辛的语气阴鹜,让人不禁颤栗。她脑中径自回忆着,当初牢中那些葬身狼口的妙龄女子。
“我也是被当成血丸试验品被掳来月国的,虽融合成功了,但我只有五成。可,他们几乎没研制出过五成以上的血余人,所以殿下您于月国而言属无价之宝。”
“哦?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亓辛追问着。
“我幼时习得些闭气假死的本事,被压在尸体下运出月都,这才捡回一条命。我这五成血丸之力尚能自保,本想着横竖总能救点人,可到底是蚍蜉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