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悬黎拿起筷子,却迟迟未动:“之前不是找好了?怎么又找?”
扶摇也觉得怪,但没多想:“许是之前那个乳母家里有事吧,如今这个乳母,听说是广州府有名的。”
“有名?应该很难请吧。”孟悬黎蹙眉,觉得寻常乳母就行。
“不不不。”扶摇喝了一口汤,“暗香姑娘说,这乳母人好心善,曾去咱们药铺买过药,认得娘子您。听闻您的事后,就一口应下了。”
孟悬黎“嗯”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今晚收拾间厢房,等明日人来了,让人家住进去。”
“好。”
两人用完饭,院门被敲响,孟悬黎腾出手,打开门,刘练站在门外。她愣了一下:“刘公子,你怎么又来了?”
刘练往后退半步,拱手作礼:“我已收拾好行装,明日就要动身去罗浮山。如今前来,是要和孟娘子郑重告别的。”
他说着,忽而跪下去,掏出玉佩,双手奉上:“这是我家的家传玉佩,还望孟娘子收下,日后等我金榜题名,我定会来娶娘子。”
“还望孟娘子不要嫌弃。”他缓缓抬起脸,微黄光影映在他身上,像婚书上的泥金。
孟悬黎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慌忙去扶他,可他不肯起来,跪在地上,执意让她收下。
孟悬黎目光下移,想到此事的初衷,便无奈拿起,掌心一片冰凉:“这玉佩,就当是我替你保管。等日后……你功成名就,我再还给你。”
刘练摇了摇头,抬眸对上她的眼睛,不容置疑道:“娘子既已收下,便是娘子的物件。刘练日后不在,还望娘子照顾好自己和清和。”
话音刚落,刘练站起来,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他上前,伸手将孟悬黎抱入怀中,轻声道:“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