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飞走,花木安静,就像此时此刻的院子,唯留死寂。
扶摇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娘子为何要答应刘公子?”
“答不答应,其实对我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不同的人生。”
孟悬黎注视着院中的槐树,淡淡道:“刘公子是个好人,好人应该有好报。如果我的答应,能鼓励他,让他有个好前程,我是愿意的。”
扶摇想来也是,旋即问道:“那……若日后刘公子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怨恨娘子?”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恨我。”孟悬黎调侃说,“或者……等到那日再说吧。”
“也是,我看刘公子那样,说不好,还要上门感激娘子呢。”
扶摇撇了撇嘴,听到隔壁好像在搬东西:“这么快就住进来了?”
孟悬黎也有点惊讶:“许是人家出得价钱高,牙人办事利索?”
“待会儿我去打听打听,若家里有小姑娘,说不准以后还能和曈曈一起玩。”扶摇弯起眼睛。
孟悬黎抿唇,也笑起来:“也是,你去打听打听。”
傍晚,孟悬黎通过扶摇打听来的消息,得知隔壁是个孤身前来的老先生,家里人死的死,散的散,见岭南山水好,便打算在此地安度晚年。
“曈曈睡着了?”孟悬黎坐在椅上。
扶摇点头,将碗筷摆好,说道:“娘子,暗香姑娘找了个乳母,说明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