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急来,孟悬黎的心越来越重,她张了张口,唯有疼痛和呜咽。
“砰!”地一声,院门被撞开。
几乎是同时,兵刃相交,院中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孟悬黎的心提到嗓子眼,然而不多久,打斗声停歇,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
孟悬黎心知是流寇,费力握住袖箭,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待那人推开房门,她就一箭将他射杀。
眼看时间如水流逝,预想中的门没有打开,预想中的流寇也没有进来。
孟悬黎松开牙,忍不住剧烈喘息,空气扑面而来,她心里闪过疑虑,觉得对方还在埋伏。
孟悬黎闭了闭眼,透过一口气,决定和对方就这样耗下去。
汗水顺流而下,滴在脖颈,她好像听到门闩被轻轻插上,还有什么东西被拖了过来。
然后,脚步声远离,似乎守在了庭院之中。
孟悬黎的手松了一下,剧痛阵阵袭来,如翻江倒海般,让她无暇细想是谁。门外那无声的守护,像今晚的月光,给了她许多安慰。
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娘子,娘子,我们回来了。”
顶住房门的重物被移开,扶摇带着几个满头大汗的稳婆和一个面色惊惶的老大夫冲了进来。
“快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其中一个稳婆边吩咐,边将帐幔围起来,“孟娘子不必担忧,我们都是有经验的。”
扶摇惊魂未定,语无伦次:“是,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