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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阙沉默了一会儿,须臾方道:“今日宫里有大事,我走不开。”

说罢,他就转身离去。孟悬黎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这一个月,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

厌恶。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口,怕自己是会错了意,也怕他真的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陆观阙避开她的注视,语气随意,问了句,“最近身子还冷吗?”

“呃……”

孟悬黎显然没注意这个事,想了想,回道:“不冷了。余太医的药方很有成效,我每日都按时吃,现下已经好了。”

陆观阙似是松了口气,“嗯”了一声:“那就好。”说罢,他甩开她的手。

孟悬黎看着他的背影,只觉自己离他越来越远了,像放风筝一样,开始的时候,线和风筝都在手里,风筝随风扬起后,线也悄然脱离了她的控制。

孟悬黎低眸看着掌心,发现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知站了多久,她腿有些麻,便回澄居换身衣裳,去何府赴宴了。

隔着人群,谢明檀见孟悬黎闷闷不乐,便拉着她去了何府的阁楼。楼内清凉,悬挂着不少名家的字画,旁边也有几个赏画的郎君和娘子。

孟悬黎坐在椅上,目光望向远处的池塘。谢明檀在点评诗画,见她不吭声,悄声岔问道:“你们府上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我见国公爷今日也没来。”

“他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