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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悬黎蜷缩了一下脚趾,想抽回来,却被陆观阙握得更紧。她摇摇头:“别弄了,明日白天就好了。”

“你抱着我睡吧。”

陆观阙蹙眉,见她如此,没说什么。他将一切收拾妥当,在床上拥着她,下意识摸了摸她手指的温度,触手冰凉,让他的睡意也散了。

第二天一早,陆观阙派人去请了余太医过来,只说请平安脉,看看夫人畏寒的症候。

余太医来得很快,仔细为孟悬黎诊了脉,又询问了她平日的饮食和睡眠。孟悬黎一一答了,只是说到月事时,声音略微低了些,说有些不准。

良久,余太医抚着胡须,面色有些凝重。他看了一眼神色关切的陆观阙,斟酌开口:“夫人脉象沉细,手足冰冷,月信不调。此乃长期寒邪入侵,损耗根本之象。”

陆观阙追问:“寒邪入侵?从何而来?她平日饮食起居,皆很注意。”

余太医的目光掠过孟悬黎,顿了顿,缓缓道:“此寒并非都是外感。老夫观夫人脉象,似是因为长期服用了寒凉的药物。”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缓慢,字字清晰:“不知夫人从上次后,还服用避子药吗?”

内室瞬间安静下来。

孟悬黎怔忡,眼睫垂下,遮掩了情绪。过了片刻,她摇了摇头:“余太医上次提醒之后,我就没有用了。”

“那在这之前,用了多久?”陆观阙声音清淡,毫无责怪之意。

孟悬黎抬眸,看向他,回忆道:“……断断续续,有半年多。”

她从前只想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不愿再和他有更深的牵绊,却没注意到,这药会有这么长久且深刻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