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陆观阙躺在床榻上,缓缓睁开了眼。
“陛下,国公爷醒了。”立在一侧的小内官忽而喊道。
皇帝起身,懊悔说道:“你可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朕心难安。”
陆观阙掀开被褥,不顾阻拦,跪在地上,恭敬行礼:“赐婚之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昨日看见他晕倒,差点吓出心悸。后来得知他当日离宫染上时疫,心脉受损,这才明白其中缘由。
皇帝深深叹气,说了句:“一定要这样吗?”
“是。”陆观阙眼神清明,声音锐利。
皇帝将他扶起来,无奈道:“朝堂纷争多,如今若是直接拒绝郑老将军的请求,实属不妥。”
“不如这样,朕退一步,你也退一步。朕明日重新拟个诏书,复你官职,对外宣称,就说当日孟氏在燕京赏玩,不慎感染时疫,你忧心妻子,这才擅离宫禁职守,千里迢迢赶到燕京。”
“如今孟氏病好,你和她一起回东都了。如此一来,你不仅能继续留在朝廷,你那心肝肉还是你的夫人。”
“只不过……这三个月,你得和郑小姐逢场作戏,一直等郑老将军回来,再说取消婚约的事。”
陆观阙伏在地面,毋庸置疑道:“恕臣不能答应。。”
皇帝蹙眉,有些不悦:“陆观阙,朕已经退让这么多了,甚至,也不让你娶郑小姐了。你倒好,连逢场作戏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