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陆观阙沉默不语,威严道:“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就当是为了朕,为了朝廷,装也要给我装下去。等郑老将军得胜回朝,朕不会再说你一个字。”
皇帝拂袖起身,丢下一句话:“朕让余太医留下了,日后由他照顾你的病,别动不动就气晕了,跟小时候一样。”
“臣……恭送陛下。”陆观阙见他离开,缓缓起身,坐在了罗汉榻上。
他缓了缓,问德叔:“她来过没?”
德叔立在一侧,如实说道:“昨晚上,夫人来过一次,后来就……没来了。”
陆观阙端着药,猛灌一口,旋即叹息道:“没心肝的。”
“去告诉她,我醒了,今晚要在澄居住。”
德叔有些懵:“可您才刚醒没多久,这身子能扛得住吗?”
陆观阙瞪了他一眼,阴沉道:“怎么扛不住?”
“老奴说错话了,扛得住,扛得住。”德叔撇了撇嘴,将药碗端了出去。
陆观阙闭了闭眼,换了身衣裳,离开了书房。
傍晚时分,金黄的霞光铺满庭院,孟悬黎在窗边看书,心境也好了许多。得知陆观阙醒了,她放下书,打算去看他一眼。
刚打开门,陆观阙背对着绚丽,朦胧注视着她。孟悬黎抿唇,发觉他脸色比昨晚好了些,但唇上还是没什么血色。
“你刚醒,就……”孟悬黎率先开口,“先进来吧。”
陆观阙轻微抬手,握着她的手腕,低哑道:“要去找我?”
孟悬黎点了点头,简单解释:“我只是觉得,去看望你,是我要做的。但以后,应该不需要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