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有什么事?是要抓药?还是要看诊?”她如今对馆内事务逐渐熟悉。
小药徒不见刘婆婆和陈大夫,又见孟悬黎穿着药徒的衣裳,将怀中的药方递过去。
他小声道:“这位姐姐,我是前面医馆的,师傅让我急借几味药,我们医馆刚来了个急症病人,等着救命的。”
孟悬黎接过药方,一边看一边问:“急症?什么病症如此急?”
她注意到方子上有什么老山参须,这都是应对危重病症的药材。
小药徒年纪小,藏不住话,压低声音道:“可不得了。”
“是个东都来的公子哥,可人还没进我们医馆的门槛,直接就晕死过去了。脸色白得吓人,我师傅说是忧思过甚,心脉受损,实在是凶险。”
东都?公子哥?心脉受损?
孟悬黎的手指猛然一紧,不祥的预感,如黑云压城。
她强作镇定,好奇追问:“东都来的?那人长什么模样?年纪多大?身边可还跟着什么人?”
小药徒歪着头,想了想:“模样嘛……就算病成那样,也长得极为俊俏,就是脸色太吓人了。年纪大约二十出头,我说不准。”
“至于跟着的人,有好几个,其中有个老爷爷眼睛都快哭肿了。”
俊俏?二十出头?身边有个老爷爷?
孟悬黎瞳孔骤缩,手一软,刚称好的茯苓“啪”地一声,撒落一地。
“啊呀!”小药徒吓了一跳,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孟悬黎心口狂跳,慌忙弯腰,去捡散落的茯苓。旋即,她压着声音,故作镇定:“没事,手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