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老大夫面色严峻,“不过……若他还是和现在这般,恐怕会吐血不止,到那时,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德叔听得心胆俱裂,连连点头:“是,我都记下来了,还望先生能救救我家公子,他千里迢迢来此,实在是不容易。”
“医者父母心,老夫定会尽力。”
老大夫走到案边,提笔欲开方,忽然顿住,面露难色:“只是,治疗此症还需几味药引,如老山参须,安宫牛黄丸……”
“恰巧老夫馆中这几味药前几日用尽了,新货还没送到……”
德叔着急道:“这该如何是好?我家公子这病等不及啊。”
老大夫沉吟片刻,方道:“莫急。”
“隔三条街,有一家‘广德堂’,那是燕京有名的老字号,药材最是全乎,做堂的陈大夫也是极善的人。我这就派个小药徒快跑一趟,去广德堂借调几味药材应急,必不会耽误了病情。”
“那就有劳大夫了。”德叔不认得什么医馆,只求保住陆观阙的命。
老大夫点了点头,立刻唤来一个机灵小药徒,仔细交代了所需药材的名称和分量。
他叮嘱道:“快去广德堂,找陈大夫或刘管事,就说咱们这有个病人急用。”
“知道了师傅!”小药徒答应一声,接过药方,跑得比兔子还快。
广德堂弥漫着药香,孟悬黎正低着头,小心用秤称量一份茯苓。
这时,一个小药徒风风火火窜进来,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找什么人。
“陈大夫和刘婆婆在么?”小药徒的声音很清脆。
孟悬黎抬起头,见是生面孔,温声道:“刘婆婆去后库清点药材了,陈大夫在后堂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