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自那日后,孟悬黎和陆观阙愈发亲近。白日各自忙各自的事,到了晚上,她便急急躺在床榻上,听陆观阙讲些奇闻轶事。两人就着故事,时常谈论到深夜才睡去。
这日,陆观阙一早去了京郊,孟悬黎正在家中喝茶,却见沉璧急忙来报:“少夫人,绿云说,有嘉和小姐的消息了。”
茶盏掉落,水花溅起,孟悬黎忙不迭起身:“绿云人在何处?”
“她特从京郊赶来,说是在丹青楼等少夫人。”
孟悬黎未多想,拉着沉璧就往外走。
等到了丹青楼,孟悬黎却有说不上来的诡异:“她怎么会在丹青楼等我?不是应该直接来府上么?”
沉璧拍了一下额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迎面走来的魏渊便笑吟吟道:“能把你请出来,也只有你那小外甥女了……”
丹青楼人多眼杂,孟悬黎不想和他有什么纠葛,转身就要离开。
魏渊却上前,恭敬行礼:“来都来了,今日你也无事,不妨听我说道说道,说不定,明日就能找到你那小外甥女。”
孟悬黎微笑,平静道:“我和侯爷没什么好说的。”
“且慢。你看这是什么?”魏渊亮出一个长命锁。
孟悬黎怔了一瞬,咬着牙,冷冷道:“沉璧,今日天气甚好,我在丹青楼吃盏酒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