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璧看两人剑拔弩张,犹豫了一下,“是,那我在此处候着少夫人。”
孟悬黎随魏渊步入雅间,慢慢走近,对着窗子,平静道:“你怎么会有嘉和的长命锁?”
魏渊拂袖落座,慵懒往后靠了靠,故意岔开她的问题:“我听说,陆观阙最近身体好了许多,还听说,你们下个月要去北山泡温泉?”
孟悬黎蹙眉,回身看他:“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看来上次我和你说的话,你是一点也不相信。”魏渊扬起微笑,淡淡道,“也罢,谁让他年轻呢。”
“侯爷若不肯说这长命锁的来历,我就先走了。”孟悬黎说罢,就要离开。
“急什么?我这好不容易等到你,陪我说说话都不成?还有,你那外甥女尚在襁褓,能吃能睡,在我家过得实在是不错。”
“难怪我怎么找都没找到?”孟悬黎惊讶,难以置信道,“魏渊,你可有病?”
“潘家落狱,你竟然去抢人家的孩子?”
魏渊扯了扯嘴角,轻哼道:“什么叫抢?那分明是潘四郎托付于我的。”
“只不过,我晚去了一步,没能救下你那小外甥……”
孟悬黎闻言,双眸微黯,恳切道:“你把嘉和还给我吧。”
“给你?你又没养过孩子。再说了,万一陆观阙那厮看到孩子,心头不快,杀了她也未可知。”
孟悬黎白了他一眼:“你就说,你给不给吧。”
“不给。”
魏渊知道孟悬黎看重这孩子,所以在潘家人人避之时,他直接上门,应下潘四郎的临终之愿。
“不给?我便往开封府告你。”孟悬黎双眸微眯,锐利如刀。
“告我?”魏渊轻笑
,“你不会的。你为着这孩子的将来,断断不会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