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越陷越深。
孟悬黎开口:“我是听魏渊……”
陆观阙握住她的下颔,自上而下,虔诚看着她,声音低哑:“非要提他么?”
两人呼吸相闻,她却看不透他眼底的病态与痴狂。
陆观阙面色一沉,缓缓俯身,贴近她的颈侧。孟悬黎睁大双眼,以为他要咬下来,慌忙颤手去推他。
陆观阙却轻吻她的锁骨,旋即将她的双腕举过头顶,摁住。另一手抚着她的侧脸,用指尖去点揉她的唇。
孟悬黎双眸含水,脸颊发热,喘息道:“魏渊说的话,我原是不信的……可今晚,你忽然出现,又承认瞒我,此刻还这般吓我……”
“究竟为何?”
陆观阙动作一滞,松了她的手腕,撑在两侧:“阿黎,钟声响了,陛下驾崩了……”
话音如冷雨,砸在她脸上。
原来是这样。
孟悬黎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颤。沉默良久,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闷闷道:“对不住,我不知道是这般大事。还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他声音很淡。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被褥被他掀开,孟悬黎上身一冷,“魏渊说那些话,是存心的。”
见她自投罗网,陆观阙心中石头坦然落地,叮嘱道:“日后离他远些。”
孟悬黎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如今陛下驾崩,定王远在东都之外,太子根基未稳,恐怕日后要劳你多费心了……”
还没说完,就听陆观阙道:“你在担心我?”
这一次,孟悬黎没有反驳:“我自然是担心你。若你累坏了身子,万一……万一有个好歹,我下半辈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