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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悬黎不知何

事,依言跨过门槛,行至紫檀木案前,躬身行礼:“父亲请讲。”

孟仲良端起案上茶盏,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凝重:“你长姐心有所属,不能嫁去国公府。”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沉,不容置疑:“若为父肯舍下老脸,倒也能作罢。”

“然这门亲事,于我孟家而言,实有千般万般的好处,断不能就此作罢。”

“所以……”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钉在孟悬黎身上,声音斩钉截铁:“你替你长姐嫁去国公府。”

“替嫁”二字入耳,孟悬黎如坠深渊,寻不着一丝出路。

原来父亲接她回来,竟是因为替嫁之事。

她唇齿间辗转千言,终觉徒劳:“父亲,此婚事原是长姐良缘,女儿恐难担此重任。”

“怕什么?”

孟仲良睨了一眼,冷声道:“当初你祖母与国公府议定婚约时,只言明迎娶孟家之女,何曾挑剔嫡庶之分?”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况且,那国公府世子爷身份何等尊贵,品性亦是万里挑一。你替岫玉嫁过去,乃是天大的造化,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福分?

从小到大对她不闻不问,如今出了纰漏,倒想起她来了,还说是福分?

她凭什么要替长姐收拾这烂摊子?就凭她身世飘零,众人都觉得她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