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她开始大声的哭嚎了起来:“怎么办啊,清清,兔兔会不会死啊!”
“你别急,先去找一张干净的毯子,把兔兔放到毯子上,我帮它简单处理一下。”江清冷静道,她环顾了一下寝室四周,走到上次去幽暗溪谷带的那两个背包前,她记得里面还有些包扎伤口的东西,可以用到。
李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雪绒兔放在铺开的干净毛毯上。
灯光下,雪绒兔原本蓬松洁白的毛发此刻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痂,身体微微颤抖,急促而微弱的呼吸牵动着李袖的心。
几处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尤其刺眼,其中一道在它柔软的腹部,虽然李袖已经用急救绷带做了简单包扎,但鲜血仍在缓慢渗出,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它漂亮的红色眼瞳半阖着,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光彩,显得无比虚弱。
江清迅速将背包里的东西倒在旁边,止血喷雾、消毒药水、干净的纱布卷、医用胶带、一把小剪刀,还有几株她这两天采集的别人嫌弃成色不好不要的,但具有止血消炎效果的草。
“按住它,别让它乱动,会很痛。”江清的声音异常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这极大地安抚了慌乱哭泣的李袖。
李袖赶紧点点头,用微微颤抖的手,尽量轻柔地固定住雪绒兔的身体,避开伤口。
江清先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剪开被血浸透的绷带。
狰狞的伤口暴露出来,边缘皮肉翻卷,深可见肌,甚至能看到一点森白的骨茬。
狼尾牙的咬痕带着撕裂效果,伤口远比表面看到的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