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李袖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又涌了出来。
“别怕,它在坚持。”江清快速评估着,拿起消毒药水,“忍一下,小家伙。”
她将冰凉的药水小心地冲洗伤口,雪绒兔的身体猛地一抽搐,但在李袖的安抚下没有剧烈挣扎。
兔子是最能忍痛的动物。
冲洗掉大部分污物和血痂后,江清拿起止血喷雾,对着几处最严重的出血点连续喷洒,淡蓝色的喷雾接触到伤口,发出轻
微的“滋滋”声,血液的渗出肉眼可见地减缓了一些。
但这只是暂时的物理封闭。
“背包里有水吗?干净的温水?”江清头也不抬地问。
“有有有!”李袖连忙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
江清接过水壶,快速将几片干燥的草揉碎,丢进李袖找来的一个浅盆里,倒入少量温水浸泡。
一股带着暖意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
她拿起干净纱布,蘸取温热的药草水,开始轻柔地擦拭雪绒兔伤口周围沾染的泥污和干涸的血迹,避开直接冲洗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抚镇草的药力随着温水渗入皮肤,雪绒兔紧绷颤抖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丝丝。
接着,江清将几片具有更强止血和促进愈合效力的凝血草叶片在掌心揉搓出汁液,小心翼翼地敷在几处较深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纱布覆盖,用医用胶带仔细固定好。
她的动作快而不乱,手指稳定,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专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