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便纵是郁昶也没了性子,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但是,倒像是文玉会做得出的事情。
“千年之期一到,我有去过沅水河底,本想依照约定将你放出。”
句芒小心仔细地在纸面上刷着桐油,似乎生怕出一点差错。
“可是定元锁对文玉的陨落有所感应,惊自己封住了神识。”
但他同郁昶说话的态度就随意了好些,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描淡写。
“那是文玉的法器,我亦无法随意操控。”
只有在提到文玉的时候,句芒的面目才会变得格外温柔,“她并非轻易失信之人,若非出了差错,定然也会依约前去见你。”
难怪,难怪一千年的约定到时,文玉却没有现身,原来是陨落了吗?
“我别无他法,只能等到文玉在江阳府时,引她去沅水河底。”句芒停下手上的动作,半垂着眼眸不知在考虑什么,“想必你与她的万般造化,自在其中。”
郁昶目光定定,从他的话中觉察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如此说来,句芒早知文玉会出现在江阳,就连何时会到沅水河畔也在他掌握之中。
对于他的反应,句芒倒不怎么在意,“你今日能站在我面前,就说明我猜得没错。”
这次的桐油上的太厚了,倒显得笨重,不过厚点也好,厚点兴许能留用很长时间。
“你……还真是心怀宽广。”不知为何,郁昶这话中冒着一股酸气。
第328章
他本当这位句芒神君只是文玉的师父,可如今却觉得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