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鱼灯郁昶曾在观梧院见过,就挂在文玉门前的屋檐下。
这其中仿佛有某种关联,只是他尚未厘清。
思绪有些放空,郁昶不禁想起敕黄的那句话——
乘云巘上是什么地方。
……
“怎么不在你的断云边待着?”郁昶一手丢开被他打回原形的敕黄,居高临下地冷哼道。
原本油光水滑的大黄牛此刻浑身乱糟糟的,不但毛发沾了灰,还摔了个四脚朝天。
句芒搁下手中的看了一半的卷,施法将敕黄变回人身,而后才云淡风轻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对于郁昶的到来,他并不感到意外,“在何处待着不都会被你找到吗?”
“神君,是我没能将人拦住。”敕黄顾不上周身的疼痛,忙请罪道。
似乎淡淡地笑了一下,句芒又重新捡起那已然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的手札,继续翻阅。
将敕黄留在春神殿,本就是为引郁昶至此,又何谈阻拦,也是他没交代清楚,害其白白挨了一顿打。
“这是什么地方?”郁昶见句芒自顾自地便看起了书,似乎全然当他不存在,便警惕地打量周遭。
毫无防备,难不成有什么埋伏?
不同于春神殿的云影徘徊、天宫层叠,此处更多的是花草林木、鸟兽鱼虫,倒是与他想象中的九重天……相差甚远。
“你是郁昶。”句芒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卷,问出口的话毫无疑问、很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