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挥我御火烧柴。”鸣昆要淡定许多,却盖不住满面烟灰的狼狈。
闻彦姿毫不心虚,“好了,洗把脸吃饭罢。”
也不知是谁在后厨不休整一番,非要留到观梧院来露个脸。
文玉和宋凛生眼观鼻、鼻观心,皆是默不作声,强忍笑意。
这时沈璧和闻良见收拾好案上的笔墨,正巧宋濯几个也挂完灯进来,人差不多齐了便纷纷围在桌前等文玉和宋凛生入席。
“今日是家宴,大家随意落座便是。”文玉不是拘礼的人,亦不在乎所谓的次序。
“姑姑可是说真的?”文宝第一个捧起自己的小碗挪了挪,“那我要挨着霁明哥哥坐。”
宋凛生轻声笑道:“你姑姑从不说假话。”
他见了文宝,就好像见了当日的文珠一般。
日月轮转、星河长明,所以说时间的参照物是什么呢?
“你来坐你来坐,没人跟你抢。”宋濯识趣地起身,让文宝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闻良意转眼便将方才的尴尬望到九霄云外,又忍不住打趣起来,“是啊,文小宝——只要你不想坐在姑姑和姑父中间,哪里你都坐得。”
“小四,又贫嘴。”闻良见眉头一皱,不赞同地看着自家这个令人发愁的弟弟。
文玉却不以为意,劝道:“没事,让他说。”
这个闻小四平日里上头有好几个哥哥拘束着,按理不会养成这样皮实的性子,只怕是管教过严、适得其反。
“说话能把肚皮填饱就继续说。”闻彦姿招呼着众人落座,倒比宋濯更像是个当家的,“否则,就准备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