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并非是百年那样简单。
言罢,太灏终于是支撑不住,整个人卸了力气,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其实从幽冥府起,到钩吾山止,他就没怎么合过眼,这下在小玉的怀中,终于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宋凛生?”文玉亲眼看着方才还在为她拭泪的手骤然垂落下去,止不住的一阵心惊肉跳,“宋凛生!”
……
江阳府,宋宅观梧院。
“宋雪川,你说那位仙师……”文宝抬手将胡萝卜插在雪人脸上充当鼻子,可眼睛却忍不住朝着屋里瞥去,“真是咱们的姑父吗?”
宋濯对她的话闭口不言,只是见她玩得差不多了,遂将她整个人自雪地里提起来,捉回廊下——
那里站着宛如一对璧人的宋屿和文衡。
“宋雪川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文衡眼见要到霁明哥哥跟前,挣扎得越发厉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宋濯保持着一贯的沉默,没工夫同文宝说笑。
“衡姐。”他放开手,同二人见礼,“兄长……”
“小濯,别吓唬小宝了。”宋屿颔首应声,这些时日对此情景已是见怪不怪。
他虽远在上都,却也听说过,小宝多数时候都是阿衡和小濯一同看顾的,平日里熟络得很。
文衡掸了掸文宝发顶的碎雪,不赞同地看向宋屿,“哪里是吓唬,辛苦小濯替我照料小宝才对。”
宋濯扫了二人一眼,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