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震惊于太灏竟能做到如此地步的酆都,却在短暂的惊愕后,赶紧出手拦住姜岐,“安之!没用的!”
他只说会助他救出安之,却并没提到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藏灵原本按着双刀的手紧了紧,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瞥向太灏。
在木鹞镇时,他分明云淡风轻、不似有恙,怎会……
可文玉却几乎立时反应过来,满目错愕地盯着怀中的太灏,“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受伤也要瞒着,疼痛也要忍着。
他定是在谭明岛受了伤,却一声不吭、日夜兼程地赶回来,只为了将琴龙骨交到她手里,只为了让她毫无顾忌地去做想做的事,只为了她能够心安理得地……
似一把生锈的钝器在心口反复地磨,虽不锋利至刀刀见血,却更令人闷痛到无法言说。
“我没事……”太灏幽幽醒转,整个人陷在混沌间,双眼也没了平日的清明。
可尽管如此,却仍不忘出言宽慰文玉。
“怎么会没事?”澹青顾不上满地的尘土,急忙爬将过来,“主人方才归位、神魂不稳,便每日为文玉君的事东奔西走。”
他就想不明白了,不过是在擢英殿睡了一觉,怎么醒来之后,主人便令人感到如此陌生。
东天庭从前的青帝太灏,是如何的六根清净、心无挂碍,怎么下界一遭,整个人变得如此意气用事、举止失序?
“如今,更是与……那夔玄大打出手、撕破脸面。”澹青又急又气,却又找不到个发泄的出口,“你知不知夔玄他是——”
说到紧要处,澹青却恨恨收声、不再多言。
主人敬她爱她,必不会愿意苛责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