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灵神君……亦不知所踪。”沈璧心中懊悔,她本该将几人拦下的,拦不住便罢了,竟连去处也不知。
澹青和观蓝中途改道,郁昶与藏灵同时离开。
文玉闭了闭目,太阳穴隐隐作痛,“酆都大人……”
总不至于一个人也没有。
“姑姑说什么?”沈璧面露疑惑,似乎没听清。
可也正是她这句话,打断了文玉的思绪。
泰媪受地脉影响不可妄动,那么酆都现下应仍在钩吾山中,此事没个了结,他不会离开的。
“……”文玉凝眉不语,轻轻摇头。
室内一时陷入沉寂,带着几分前路不明的衰落感。
在场的几人对视了好几个来回,皆是束手无策。
即便她身份如何尊崇,伯徽才智如何高绝,玉宗家世如何显赫,可加在一起也无法解开姑姑眼下的难处。
沈璧的脸色越来越差,前几日木鹞镇重建工事顺利实施时的那种意气风发不复存在。
方才庞愚一直插不进话,好不容易得了空当,赶忙开口转移话题,“殿下,姑姑劳心劳神,不若还是先用些汤药罢?”
“是我疏忽了。”沈璧颇为自责,抬手自庞愚手中接过汤药,万分小心地捧至文玉眼前,“姑姑?”
可眼下的文玉,莫说汤药,便是仙丹也不会多看一眼。
“璧山不必为我忙碌。”文玉抬袖止住沈璧的动作,给了几人一个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