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打量着四周,透过半开的窗扇望出去,远远地能瞧见动工扬起的烟尘,烈阳当空,缕缕金光随之跃动。
往这头,人迹渐稀,也更安静些。
而内室,除了她与沈璧、闻良见、庞愚以外,并无他人。
不对,应该还有一人。
文玉眸色一闪,双眼中跳起点点光亮的同时,亦不失凌厉地喝道,“鸣昆!”
不知山中之事的几人,尚来不及反应,便见一柄光剑应声而来,稳稳落在文玉掌心。
“怎么?不敢现身吗?”文玉虽有几分意料之内的欣喜,更多的却是对他躲着不见人的气恼。
言罢,她一把将剑丢开。
鸣昆抢在落地之前化出人形,言语之间却不似钩吾山中那时的张扬,“是……”
“我不唤你,你便打算猫着不出来?”文玉话中带着三分怒气,却也不过分苛责。
她还没忘了鸣昆的来历,虽是穆大人赠她的发簪,却更是神女元阙的法器。
如今真相未明,鸣昆恐怕也只是暂且跟着她罢了。
“我是否现身不要紧,只要你没事……”鸣昆越说越没气势,到最后声音都快低到地板上去。
文玉不再追究,原本她也没有追究的立场,“我昏迷之后,钩吾山生了何事?郁昶他们人呢?”
一连串的发问,她此刻显然心绪不佳。
沈璧忙搁下碗盏,轻拍着文玉的背心为她顺气。
这么做,虽对姑姑来说未必有效,可好歹是个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