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似乎亦察觉到不妥之处,酆都轻咳作掩,“小孟,我是说……”
他不稀得理睬郁昶这个在往生客栈白吃白住的家伙,可小孟却是为了轮回司夙兴夜寐、从无懈怠……
此事是他欠考虑。
“酆都君不必忧心。”文玉话是对着酆都说,可眼神却一直在安之身上从未挪开,“我既出此言,便会设法达到。”
她曾在师父的断云边看到过,世间万物不过取之予之、平等交换。
眸光一扫,文玉心下已有了主意,“我知道——”
“咳咳——”不知是否心绪震动太过,她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郁昶显然不赞成她为了酆都、地母两个,要大费周章,“文玉!不可!”
难道非要为了旁人,搭上自己?
春神殿只要她平复中洲动乱,并没有要她管鬼城幽都的闲事。
“无事无事!”鸣昆见势不妙赶忙凑至文玉身前,将郁昶隔开,“放心,我来助你。”
文玉捂住口鼻,极力调整着呼吸,略显迟疑地看向一身神光照人的鸣昆,“你……”
确是上古名器,不愧是……元阙的剑。
“我怎么了?我可告诉你——”鸣昆心虚地转了转眼,他方才不该多话的,“只要是你想做的,不必问什么缘由。”
只怕现下文玉不再信他。
“多谢……”文玉缓缓放下手,却又动作极快地转腕将掌心的点点猩红掩去,“那还请你与我走一趟……”
鸣昆附耳过来,仔细地答道:“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