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文玉静静地看着太灏双目,企图能找到答案,可是——
会说话的眼睛此刻也没什么好讲的了,他在压制情绪,隐藏心事。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在江阳时说过的话果然都是假的,什么他是宋凛生。
她早该知道,太灏……只是太灏。
至于她,连自己的来路都有些搞不清楚了,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旁人呢?
“小玉……”太灏的声音喑哑低沉,在湿润的石壁上不断回响,缓慢而又沉重地敲击着每个人的心。
分明很想要他的回答,可真到其出声之时,文玉却像一只受惊的鸟儿般,只想赶紧振翅飞去。
“好了,不必多说。”
她不想听元阙为何陨落于此,不想听太灏为什么从擢英殿搬到钩吾山来,不想听结界是因谁而设、小木屋是为谁而建、风筝是替谁而挂……
说到底,那所谓的木鹞神女,她已经猜出是谁。
太灏眉心紧拧,面上虽没什么神情,可眼底却满是惊慌失措。
正当藏灵猜测他会如何解释的时候,太灏竟在几番犹豫之后,真的闭上了嘴。
他本就笨嘴拙舌,如今更是辩无可辩了。
其实自幽冥殿上见到小玉起,到如今这一刻也不曾停止,他心中总是隐忧多于欣喜、忐忑更甚庆幸。
尤其是面对眼下这样的局面,他会忍不住想若没有那时的鬼使神差,小玉现今应在后春山中、或是旁的什么地方,过着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