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伏雪春杀在月色的照耀下泛起阵阵冷光。
虽然被咬的并非文玉,而是太灏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可这狍鸮却不能放任其继续伤人。
她这时候不将其收拾料理好,等它跑出去祸害木鹞镇的百姓便不妙了。
“且慢。”文玉话已出口,却又收了声,她想起太灏说的那句话,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勿动杀生。”
这位藏灵神君身上血腥气太重,在七盘关时她就察觉到了,不该害人家再添冤孽。
“什么?”藏灵亦有些犹豫,最终却下了决心,“不行。”
她答应过文玉永不杀生,可是眼下的情形她必须做出取舍。
与文玉的安危相比,她的原则不算什么。
“藏灵神君!”文玉同样不肯松口,再次劝道,“我可将山中狍鸮暂时先送去……赵公山。”
横竖烛施明一天到晚闲地心慌就跟阿醴闹,给他找点事做,也能给不闻君添几个洒扫庭院的,更能叫阿醴好受些。
这些狍鸮交由烛施明管教,待中洲安定些,再将其放归钩吾山便是。
“……我答应你。”藏灵眉头紧锁看了文玉一会儿,终于还是收刀入鞘。
文玉松了口气,一手揽着太灏,另一手便要起阵——
“我来罢。”一直静默着没有动作的郁昶,此时上前来。
见他要帮忙,文玉也乐见其成,毕竟她在阵法这上头还算不上精妙,给郁昶正合适。
有他处置狍鸮,她也好腾出手来为太灏疗伤。
可正当文玉回身看怀中之人的时候,郁昶却一把将太灏捞了过去挎在自己肩头。
“……郁昶?”文玉看着自己两手空空,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