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乱了套了,元阙的定元在郁昶手里,太灏的闻锺又在文玉手里。
到底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她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同文玉答话,总不能说太灏拿这个跟她的伏雪春杀打过架……
再者说,文玉怎么掉过头审问起她来了?
眼下这情势,怎么看都是太灏更为可疑啊!
众人停手的空当,闻锺逐渐靠得更近,直至最后化作一只颇为小巧的华钟落在太灏掌心。
太灏没有出声解释,只垂眸凝视着重新合二为一的法器。
许久不见了,他的……闻锺。
来不及多想从前的事,太灏抬眼深深地望着文玉,张了张口。
文玉紧了紧手中的留云扇,眼睁睁看带着她的鎏金球的闻锺落在太灏跟前。
隔着月影斑驳,明明就是几步之遥的距离,文玉却觉得横在她与太灏中间的……是千山万水、万水千山。
那是宋凛生……给她的……给她的……
“我……”太灏捧着闻锺向她快步靠过来,他想将此物交于文玉。
给了她的,就是她的。
只是他该如何解释?从何解释?
月下之人衣袂翻飞,步子虽乱些,身姿却挺拔,远远而来便似雪松般清冽孤傲。
文玉移开一步,与太灏错开,并不与他对视,“这法器底下镇压的……是什么?”
“我……”太灏看着自己扑了个空,错愕之下是无尽的情伤,“是……地脉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