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心头抽搐着,脑中亦是一片空白,“宋凛生!”
看着近在咫尺的山羊面,文玉一手挥扇将其击退,另一手反抱住太灏,带着他迅速从狍鸮跟前退开,避免二次伤害。
“你叫我什么?”太灏没去管还不停冒血的伤口,只从文玉怀中仰面问道。
“你……你疯了!”后者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却没正面回答太灏的问题,“闻锺不是在你手里?”
为什么不驱动法器控制狍鸮,却要用肉身去抵挡?
“你不喜杀生,我知道的。”太灏微微扬唇,笑得比哭还难看,她就是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更何况,方才那样的情形根本来不及,若迟了一时半刻,现在被咬伤的只会是小玉。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吗?”文玉眼睫颤了颤,原本她深信不疑的却开始动摇,“我是谁?”
是元阙,还是文玉。
藏灵神君在七盘关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可随着木鹞镇、钩吾山这些变故,文玉渐渐地也有些拿不准了。
若藏灵眼中她是元阙的话,在太灏看来,她又是谁呢?
毕竟她从未说过、或是表露过,她不喜杀生。
“小玉。”太灏的双眼在月夜中异常清亮,让人不难看出其中的希冀,“那我呢?你刚刚叫我什么?”
文玉一直知道,这双眼睛会说话,不像她笨嘴拙舌的,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偏头看向被打退的狍鸮,其正蓄势从地上爬起来。
松了一口气的藏灵抽刀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那畜生,“我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