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解释,太灏匆匆嘱咐道:“去河阴府,要多加小心。”
言罢,他没等人答话,便紧追着文玉而去。
只留着目瞪口呆的沈璧在原地,或许她不知道,她与当日的沈绰阿姊有多像……
一路穿林打叶,文玉的衣襟沾上不少夜露,她掸了掸袖间的草屑,站定了身。
钩吾山草木茂盛到相当于是一座荒山,半点人迹也无,更别说什么上去的路。
其间乱象,七盘关见了也自愧弗如。
“咱们似乎在这原地打转儿。”文玉随手拈了一片叶子,别在两指之间反复端详。
是方才来过的地方没错。
郁昶抬袖召来地下水源,径直朝着山林密叶泼去,却被尽数挡了回来,“是结界。”
伏雪和春杀发出焦躁的轰鸣,藏灵抬手将其按下,环顾一圈以后亦变得警惕起来,“小心。”
她不记得此地什么时候有过结界。
难道……有人闯入钩吾山?
只太灏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狍鸮既能出来伤人,这结界必有破损之处。”文玉不慌不忙,将线索捋了一遍。
藏灵点点头,补充道:“狍鸮轻易并不离开钩吾山,除却结界破损以外,这里头必还有蹊跷。”
她说的没错,中洲地动不断,想来和钩吾山底下的灵脉有关。
文玉将那叶片抛开,专心探寻起周遭形势来。这一切,得等她进了山寻到地母居所才好查探。
凡结界定有阵眼,会是什么呢?
“叮铃——”声响,打断了文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