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底下零星的几个看官都是与他相差不大的爷们妇人,没见到什年轻些的丫鬟小子。
他却越说越起劲,颇有些滔滔不绝之势。
木鹞神女,文玉口中默念着这几个字,那是什么人?
似乎看破了文玉的疑惑,藏灵低声答道:“是……元阙。”
强按住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是你”,藏灵的回答转了个弯,文玉现在记不得她,还是不要招其厌烦。
文玉本想问些什么,可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当即住了口,她还是听老人家讲罢……
“相传木鹞镇竹海遍地、秀美万分,深得这位木鹞神女的喜欢,她便在此处住了下来。”
看看周遭的漫天黄沙,再瞧瞧这由草垛堆起来的临时居所,沈璧无法将现在的木鹞镇和老人家口中的竹海遍地、秀美万分联系起来。
察觉到她情绪有些反常,文玉安抚般地拦住沈璧的肩膀,“璧山。”
“我没事。”璧山勉强地牵动唇角,想让文玉安心,可她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哪怕一丝一缕亦然。
毕竟她真的没事,有事的是这些在一片废墟中艰难求存的百姓。
是朝廷来得太晚了,是她来得太晚了。
下一刻,那老者的故事还在继续,“可木鹞镇风景虽好、民生却艰难。”
醒木一拍,在旁边的地面上激起阵阵黄沙。
“木鹞神女便就地取材,教百姓伐竹制木鹞卖与相邻的州府,以换取银钱。”
草垛上有人补着衣物,有人择着野菜,或有人什么也不做,只专心地听着故事——
就如同文玉几人一般。
“百姓总算有门手艺,不再靠天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