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先前那处地动太甚,便搬到了相对不那么危险的此处。
“跟上去看看。”文玉颔首,肯定地答道。
最先动身的是沈璧,藏灵看了文玉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文玉谨慎地环视着屋舍后头的山脉,似乎比起方才路过的地方,这里更安全、也离钩吾山更近。
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可有何发现?”太灏轻声询问,看着文玉煞白的面色,“你……还好吗?”
清醒着的时候,小玉他叫不出口,可若是要他像江阳之时那样故作矜持地叫什么文玉君,那更是不能够。
文玉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头绪。”
她一门心思扑在木鹞镇上,倒没工夫管太灏的后半句话。
“看看再说。”郁昶同文玉扬眉示意,既然有人,总有办法。
说话间,沈璧已走出很远,文玉揉了揉眉心赶紧跟上,“嗯。”
越过几丛半人高的草垛,沈璧在原地驻足不前。
甚至等文玉到她身侧的时候,都还在愣神。
“怎么……”文玉轻拍了她背心一把,安抚道。
沈璧指了指不远处同样由草垛临时搭建的棚屋,艰难地开口:“姑姑……”
循声往去,文玉也说不出话来。
“话说这木鹞镇!”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半截石板上,手中是同样破损的醒木,“全因木鹞神女而得名——”
四面漏风的棚屋和破旧不堪的家伙事儿,并不妨碍他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