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睫羽之下,水蓝的眼睛如同汪洋般闪耀,鳐鲲漫不经心地瞥过文玉,神神秘秘地笑道:“你猜?”
“轰——”地一声炸开,冰凌与巨浪皆化作水雾融进了纷扬的碎雪之中,太灏和郁昶亦各自往后退去。
再这么闹下去,七盘关非得雪崩不可。
文玉没工夫理会鳐鲲,上前一步接住回落的太灏。
掌心碰到他笔直的脊背那瞬间,强有力的震荡叫文玉手臂发麻。
这两个家伙打得火热,把修为耗在此处,稍后拿什么与她去救闻良意?
“没事罢?”文玉虽不知二人哪来的深仇大恨,却还是下意识地关怀道,“帝君。”
似乎感觉到文玉的刻意,太灏目光幽幽地盯着她的双眼,“我……”
毫不客气地回望太灏,文玉甚至略有一丝得意。
文玉君理应如此称呼帝君。
合乎规矩,合乎……情理。
“嘶——”太灏闷哼一声,掌心忍不住蜷缩着。
几乎是同一时刻,文玉当即注意到太灏的异样,翻开袖口将他的手捉出来。
丝丝血迹透过包扎渗出来,应是打斗中牵扯到了伤口。
文玉熟练地催动灵力为太灏行疗愈之术,可直到源源不断的青芒涌入他掌心,她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大,旋即便想缩回手。
“多谢。”太灏比她反应更快,先一步将她的手握住,“不止此刻。”
“我……”文玉也不知自己在躲什么,她有预感,接下来的话绝不是她想听到的。
果不其然,太灏垂眼看向两手交叠之处,眸光闪烁却清亮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