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蓝色的冰锥寒光点点,在鳐鲲说话的间隙一直试图冲破他最后的防御。
这帝君太灏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
太灏扬手拂袖,那冰锥顷刻间威力大增,朝着鳐鲲寸寸逼近。
就在他最后将要抵挡不住之时,一股巨浪从天而降,将那万千冰锥尽数卷入其中,而后掉了个头全扫在雪地里。
几乎同一时刻,原本被抑制住的力量重新充沛起来,鳐鲲扭头看去——
身披纯白鳞甲的蛟龙自浪花中穿出,落地的瞬间却着一袭玄袍。
文玉眯了眯眼,对来人的出现很是意外。
竟是席间匆匆离去的郁昶。
他怎么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没等她问郁昶昨夜去了哪里,又是怎么来的此处,太灏和郁昶两人就像是全然不认识彼此一般,分明早该停手,却不约而同地出了第二招。
巨浪滔天、冰晶无数,两相对上之时,郁昶和太灏的身形亦随之而动,在七盘关无边的雪色当中正面直击。
太灏她不清楚,但是郁昶一直以来都将定元锁当做自己的法器,可此时他不催动定元,却只是赤手空拳地出掌迎上去……
很是古怪。
裂空之声阵阵,文玉揉了揉耳朵。
郁昶冲动些便罢了,怎么帝君也来凑热闹。
“将你家主人拦回来。”文玉朝澹青递了个眼神。
可后者却忽然抱臂转身,全当没看见似的,“主人从不这样与人争斗,我可不敢贸然劝阻。”
文玉一噎,转眼看向同样事不关己的鳐鲲,“你和郁昶……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