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苏见白不情愿地嘟囔起来,甚至有意无意地挡在陈知枝身前,“不就是只胖头鱼?”
这东西在青丘门前的汪洋中多的是,陈知枝若是喜欢,同他回青丘不就得了。
到时他亲自为她打几只,清蒸红烧白切,随她处置便是。
“管他胖头鱼瘦头鱼的,若是叫皇帝老头瞧见,只会说——”沈璧是见过世面的人,此刻非但未有丝毫紧张,反倒打趣起来。
她起了个头,将话抛给闻伯徽。
闻伯徽自然知道璧山是不想他太过焦灼,用这样略显另类的方式安慰人,微微一笑应道:“天降祥瑞。”
“小四会没事的,伯徽。”沈璧正了神色,靠在闻伯徽耳畔很轻很轻地说,而后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别开了脸。
“姑姑。”宋屿作为众人的主心骨,还没忘了眼下最要紧的事,“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文玉并未直接回答宋屿的问题,而是低声絮语道:“鳐鲲的术法与澹青禁制上的裂痕不一样……”
虽不知两人因何斗法,但约莫与此事无关。
正想得出神,一道莹白紫金交织的光芒直奔着文玉而来,她下意识拂扇去挡,却又鬼使神差地将其收拢在指尖——
千里传音。
“喂!你这个什么阿里阿外的树杈子!”
火急火燎的声音像决堤之水一样倾泻而出,将众人浇了个湿透,文玉受不了这样炸毛的聒噪,赶紧将手拉远。
这是……烛照的声音。
看样子,话中所说之人是阿澧,他同不闻君一道回赵公山了吗?
文玉的疑惑刚从心底冒出来,都不消自己盘算,紧接着便得到了解答。
“现在赖在赵公山不肯走,你赶紧弄回你的衔春小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