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成名早、离家远、主意大,更是著书立说、自成一派。
等等!他大哥怎么会和承平王在一起?
闻良意猛地抬头,却只见闻良见神色淡淡,泰然自若地与文玉见礼,“伯徽见过姑姑。”
“别这么说!我早不是什么劳什子承平王了。”沈璧抽空瞥了闻良意一眼,哼道。
可话虽如此说,她还是正了神色,自文玉怀中起身,“姑姑就叫我的小字,叫我璧山。”
文玉张了张口,没能适应眼前的变化。
“怎么?”一直没出声的宋屿问道。
他自上都来,一路上并未听到什么风声。
“还不就是那些烂事,兴许上意不日便要传遍四海。”沈璧话说得轻巧,似乎压根没将其放在心上,“届时我还是什么承平王?只怕连上都也回不去。”
“殿下,此话何意?”贾亭西毕竟是江阳知府,在政治上要比宋濯他们几个敏感得多。
沈璧抬了抬眼,忍俊不禁地看着贾亭西,“意思就是接下来要在你这江阳府混口饭吃。”
好久不见,贾亭西还是这样一本正经,倒比闻良见还刻板三分。
“王爷哪里话?”贾亭西知道这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好改口与沈璧打着哈哈,“下官必定扫榻相迎。”
“诶?可不敢。”沈璧笑得更不拘,同他打趣,“什么下官?当日是你自己不留在上都,要回乡守着江阳的。”
贾亭西不再反驳,可见确有其事。
毕竟贾家世代长在江阳,他不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