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与眼前这位太灏帝君所穿的满身月白极为相似。
目光一凝,文玉是思绪中断,整个人亦是从过去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回到此刻的席面上。
顺着她的目光,宋濯等人俱是看向这位并不熟识的客人。
陈知枝最先想到什么,直拦着闻良意不叫他出声,怕他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可闻良意虽然小事马虎,大事却是绝对靠谱的,只以眼神示意宋濯,想让他赶紧想想办法。
此事既是宋濯起的头,就该他收尾。
宋濯眉头轻蹙,显然明白闻良意的意思。
提起他宋氏先祖宋凛生,众人难免想到眼前这位太灏。
尤其是面对这别无二致的眉眼、如出一辙的气质,莫说旁人,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的拘束。
分明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可要对太灏说话,他还需字斟句酌,否则就像是大不敬似的,心中古怪、尴尬非常。
宋濯目光幽幽地瞥了一眼自家兄长,却见他正襟危坐、毫无反应。
白日里在后春山时,他将先前发生的一切告知于兄长。
可兄长非但不介怀此人无故出现在陵园,还取走陪葬品,又导致先祖遗魂消散,反而还觉得二人相像是某种机缘所致,甚至邀请他来家中做客。
现在来看,真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
这人也是,当时分明未作应答,还当他是沉默婉拒,可日暮时分、开宴之前,却又踩着点出现了。
瞧着当时姑姑面上的震惊,他恨不得将兄长连夜丢回上都。
按说兄长也是功名在身、混迹官场的人物了,怎么竟做下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的事来。
实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