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青的唇角抽了抽,下意识地便想唤主人,可偷瞄帝君几眼后,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出声。
主人平日里虽算不得十分和蔼可亲,却在淡漠之下尚有一丝柔和,哪会像今日这般……
色若霜雪、面如冰川。
梧桐祖殿内,烛照挑着空当插话,“我早说了,你说的人我没见过。”
“也不知是谁死活不相信。”对文玉先前的误会,他似乎很是不满。
文玉睨他一眼,懒得同他吵嘴,看追上来的不闻君将烛施明两下薅回去,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垂眸同怀中的文宝问,“小宝,那后来呢?”
在烛照“喂喂!”的反抗声中,赵不闻懒懒散散地捂了捂耳朵,随即便自鱼篓中摸出一尾小鱼塞进他嘴里。
“唔、唔——”烛照双目圆睁,难以置信,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不闻赔着笑,以食指抵住唇中,“少说话,多吃饭。”
她这般般哪都好,可要是个哑巴新郎,那便更好了。
“后来……”
文宝忍不住瞄了两眼后头的赵不闻,这位姐姐她没见过。
“后来牧童哥哥一路护送我和瑛瑛上山,只是进了这梧桐祖殿不知是哪里来的那么多、那么多……”
说着话,文宝的语气明显弱了下去,对白日里所见分明感到触目惊心。
赵奇瑛面上方才干的泪珠忽然又再次滑下,“生生!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