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小家伙平时里的机警全用来对付先生、糊弄课业了是罢?”
“哎哟、哎呀呀——”文宝从陈知枝手中抢回叫她拽着的衣袖,委委屈屈地为自己辩解,“枝枝姐误会了。”
赵奇瑛止住了哭泣,抽抽搭搭地小声附和道:“牧童哥哥是要送我和生生下山,只是……”
“只是什么?”闻良意知道赵奇瑛是急不得、也催不得的,但他还是忍不住立马追问。
文宝两手攥紧衣袖,那上头的褶皱就像她此刻隐隐后怕的心一样不停抽搐着,“只是我想着来都来了,若不上山,岂不可惜……”
主要是她还有要紧事求春神娘娘,她都拉着赵奇瑛旷课上山了,断然没有半途折返的道理。
“文小宝!”陈知枝气极。
她一想到阿衡如今指不定自责成什么样子,就觉得小宝这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
文宝自知理亏,赶忙扑向文玉怀中找她撑腰,“姑姑!”
轻车熟路地将小宝抱起,文玉无奈地当起了和事佬,“知枝,别闹。”
文宝和赵奇瑛平安无虞,这是好事。
众人在春神像前笑作一团,面上皆是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的喜悦,压抑了整日的心情总算是能够有片刻的放松。
跟前是正殿里的一派热闹,澹青眨巴着眼睛瞧瞧自己,再瞧瞧主人,怎么看怎么多余。
幸好、幸好还有赵公和她的坐骑……
可他这番心思还没落下,尚未来得及松口气便见一旁的烛照的身影闪进了门。